沐沐愿意这一面是他和许佑宁的最后一面。

“好。”刘医生理解许佑宁的心情，但是站在医生的角度，她还是劝了一句，“不过，一定不能拖太久啊。”

沐沐点点头：“嗯！”

许佑宁朝着沐沐招招手：“我们先回去，过几天再带你来看芸芸姐姐。”

穆司爵神色淡然，语气却势在必得。

“好。”沈越川叫来服务员，把萧芸芸要的统统点了。

许佑宁盯着穆司爵看了两秒，发现穆司爵是认真的，简直不能更认真了。

穆司爵以为她还会闹腾一会，但她就这么安静下来……大概是知道到自己无路可逃，却又无能为力了。

“还没对你怎么样，抖什么？”

“刚睡着。”顿了顿，苏简安接着问，“今天的事情顺利吗？康瑞城还是一直在找我们麻烦。”

许佑宁是沐沐最熟悉的人，只有她可以给沐沐一点安慰，让小家伙平静地接受和面对事实。

他蹲下来，和沐沐平视：“你什么时候认识许佑宁的？”

萧芸芸咬着牙关“嘶”了一声，往沈越川身边缩了缩，像一只寻找港湾的小动物。

许佑宁下意识地问：“你要去哪儿？”

她是真的哭，小鹿一样的眼睛像水龙头，源源不断地涌出泪水，声音里充斥着晦涩的凄切，就好像有什么痛苦堵在她的心口，她却说不出来。

沐沐抽了一口气，张了张嘴想和许佑宁说什么，眼泪不停地落下来，他讲不出话，只能趴到许佑宁的肩膀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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