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芸芸自认和秦韩不算很熟，回答这种问题有些怪怪的，别扭的反问：“你找我有事吗？”

沈越川权当这是客气话，笑着点点头，转身离开。

……

苏亦承还来不及回答，门外就传来一道不大确定的女声：“苏先生？”

苏洪远托人一查，不费吹灰之力就查处了江烨重病住院的事情。

书上说，一个人的嘴巴可以说谎，肢体语言也可以说谎，但眼神不能，她要是和沈越川发生个眼神接触之类的，沈越川会不会一眼窥透她所有秘密？

这一次，他很清醒，也没有吵醒周姨。

秦韩“哦”了声：“那你现在就想玩了啊？”

萧芸芸唾弃啐，兜来兜去，他喜欢的果然还是这一款！

这时候他才知道，有些烦闷，再呛人的烟草都无法排解。

沈越川抓住了一个很重要的关键词玩弄。

“有什么关系，接不到捧花我也随时能嫁出去。”萧芸芸瞥了沈越川一眼，哼了一声，“不像某人，不用甜言蜜语哄骗女孩子，娶老婆基本是没指望了。”

沈越川正暗自高兴的时候，司机停下车：“沈特助，医院到了。”

这时，洛小夕突然记起什么似的：“我们是不是要去看看佑宁？”

但他的身体里，流的始终是东方人的血液，对于自己的根源，他也想过窥探。

“你又没有得什么可以成为教学案例的病，没有研究价值。”萧芸芸笑了笑，上车，“想要成为我的研究对象，先去得个病再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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