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简安“嗯”了声,“有些事,我还是要跟他说清楚。”
韩若曦呷了口咖啡,慵懒的点上一根烟:“苏简安,我比你更想帮他。我亲眼看着陆氏的版图一步步扩大的,比你更不希望他的心血毁于一旦。所以,你不用怀疑我。倒是你,不要想着耍什么花样,否则……”
沈越川朝屋内看了一眼,见陆薄言额头上贴着退热贴,被子也盖得妥妥当当,笑了笑:“本来还想叫陈医生过来的,现在不用了。”
苏亦承赶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凌晨,重症病房的楼层安静得连叶落的声音都听得见,他看见洛小夕蹲在地上发出呜咽的声音。
不过应该也算不幸中的万幸了,陆薄言生病住院,只要她晚上八点后再过去,别说陆薄言,也许连徐伯刘婶他们都碰不上。
从陈璇璇大姐的命案,到苏媛媛的死亡,再到今天的事故死者,没有谁的家属不想对苏简安动手。
苏简安深吸了口气,拢紧大衣,跟上苏亦承的脚步。
“你还不清楚吗?”韩若曦的笑声里透出轻蔑,“陆氏的生死,现在可是你说了算。”
晚上七点,陆薄言的车子停在“君盛大酒店”门前。
“啊?”警员瞪大眼睛,“住院……观察?可是……看起来好像没那么严重啊。”
“不用,薄言陪着她,她不会有什么事。”苏亦承的神色变得又冷又沉,好像在酝酿一场狂风暴雨。
那天正好是苏简安的生日。
她后悔了,昨天把陆薄言送到医院就该回去的。
视线放远许佑宁什么时候进来的?
苏简安用厚厚的外套和保暖围巾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才下楼,江少恺说:“闫队他们已经到酒店了。”
他一下车,许佑宁就坐上驾驶座,将车子开向古村。